后疫情時期的世界|相比西方國家的應對失敗,中韓創造了成心義的抗疫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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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韓國成均館大學成均中國研究所所長 李熙玉全球正在經歷著以新冠肺炎疫情為分水嶺的巨大變化,一個充滿著不確定性、不明確性、不穩定性、不可預測性的時代已經到來。社交距

韓國成均館大學成均中國研究所所長 李熙玉

全球正在經歷著以新冠肺炎疫情為分水嶺的巨大變化,1個充滿著不肯定性、不明確性、不穩定性、不可預測性的時期已到來。社交距離正在改變著人際關系的方式,遠程醫療、遠程教育、線上授課等新科技帶來了生活方式的變化。

在這1進程中,國際秩序也正在產生重大變化。與其將新冠肺炎疫情視作這1變化的緣由,不如說疫情正推動著這1變化加速。美國在疫情防控進程中出現的政策失誤,凸顯了其“脫鉤”政策和本國優先主義,同時將1些具有類似價值觀和理念的國家納入“團體”當中。

與西方國家的應對失敗不同,東亞國家,特別是中韓兩國創造了成心義的抗疫治理模式。

同享經驗,中韓關系進1步發展

在此次抗擊新冠肺炎疫情的進程中,中國通過應用克服非典、4川大地震等災害取得的寶貴經驗,有效投入國家資源,采取封閉武漢等果斷措施,憑仗發揮政府與基層社會的緊密聯系、迅速的決策體系,和醫護團隊奉獻和犧牲的精神、活躍的線上經濟等優勢,很快控制住了疫情,社會的適應能力也得到充分發揮。

韓國在經歷了中東呼吸綜合征后,也更新并實踐了新的防疫手冊,開發了先進的醫療設施和醫療設備,通過系統的診療和完全的流行病學調查,及時追蹤感染途徑,有效控制疫情。另外,公民社會的奉獻精神、透明的信息公然制度、醫療保險等醫療福祉系統等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可以說,中韓兩國在防疫治理方面有著眾多共同點。

值得注意的是,在東亞國家和地區內的防疫抗疫進程中,也體現出了這些共同點,它們在幫助政府穩定社會情緒、有效遏制病毒方面起到了積極作用。這與個人主義壓倒集體主義的西方社會抗疫失敗案例構成了鮮明的對照。借用德國思想家阿爾伯特·赫希曼的觀點,在西方社會里,脫離和抵抗的偏向較強,而東亞國家對集體和組織的虔誠在管控此次疫情中發揮重要作用。也能夠說,東亞傳統的政治文化發揮了作用。

后疫情時期的世界|相比西方國家的應對失敗,中韓創造了成心義的抗疫模式海南省向韓國濟州道和日本兵庫縣捐贈的10萬只醫用口罩,兩地各5萬只。(人民視覺圖)

更成心義的是,東亞國家在做好本國抗疫工作的同時,在國際上也展現出“共患難”的東亞政治文化。韓國和中國在早期抗疫獲得成功后,積極展開公共外交,向國際社會傳授本國防疫經驗,提供醫療救助物質。韓國克服了早期困難以后,向亟需檢測試劑等醫療物質、裝備的國家伸出支援之手,并且積極向有需要的國家分享疫情相干的知識。而中國向150個國家和4個國際組織提供緊急支援,出口了568億只口罩和2.5億件防護服,并開啟“云外交”模式與世界分享中國抗疫經驗。

中韓兩國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情勢嚴峻的情況下,通過守望相助、同享經驗,使兩國關系得到了進1步發展。疫情早期,中國面臨著巨大困難,韓國政府和市民社會齊心協力與中國攜手抗疫。當疫情在韓國分散后,中國投桃報李,積極支援韓國,支援了大量醫療物質。兩國通過實際行動真正踐行了“患難見真情”“雨后地更堅”的東亞哲學。

中韓兩國之所以能夠將危機轉化為機會是由于1直以來兩國積累的彼此信任。在疫情期間,兩國領導人屢次通話、互致電文,并就進1步深化目前的“中韓戰略合作火伴關系”達成共鳴。

后疫情時期的世界|相比西方國家的應對失敗,中韓創造了成心義的抗疫模式2月25日,文在寅前往韓國新冠狀病毒感染的重災區大邱視察防疫情況。(青瓦臺圖)

中韓兩國的防疫經驗有必要在東亞地區實現同享。目前,韓國在不斷強調構建防疫共同體、生命共同體、健康共同體的重要性,中國也提出了構建人類衛生健康共同體和健康絲綢之路。

轉危為機,進1步推動構建東亞共同體

今后東亞的和平不但需要傳統安全方面的合作,更需要非傳統安全方面的合作,這也是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帶給我們的啟示。由于公共衛生安全方面的危機難以提早預測,它必定成為新興安全的重要內容。通過地區合作來解決這1問題,不但可以減少機會本錢,還可以保持更加開放、互聯的世界。

現在要關注的是,通過甚么路徑轉“危”為“機”。為此,有必要再次推動構建東亞共同體的討論。

第1,構建責任共同體。新冠肺炎意味性地揭露出包括傳統安全和非傳統安全的整體綜合安全觀的必要性。因此,需要從人類安全的角度動身,深化和擴大合作的基礎。如果不斷積累并擴大小的實踐成果,積硅步以致千里,那末也能夠為朝鮮半島無核化、東亞領土和歷史爭端等困難找到有效的解決方案提供思路和成功案例。

第2,構建利益共同體。東亞區域內貿易最為活躍。截至2018年底,中日韓3國占世界總人口的20.7%、世界經濟范圍的23.6%、世界汽車生產總量的50.3%、世界船舶完工量的90.4%和國際貿易總量的18.7%。由此來看,有必要更抓緊密地將區域的生產網絡鏈接起來。為此,在獲得簽署區域全面經濟火伴關系(RCEP)的成果的同時,有必要加快推動中日韓自由貿易協議的談判。

第3,構建人文共同體。即進1步擴大人員與文化的相互交換。東亞具有地理上相鄰性和文化上類似性的特點。事實上,隨著東亞地區人員來往的日益頻繁,旅游市場的不斷活躍,東亞各國對彼此的了解也日趨加深。特別是新冠肺炎疫情引發交換中斷以后,更加體會到了出現“隔絕”現象的后果有多嚴重。更重要的是,為構建人文共同體而作出的努力也能夠成為弱化上層政治敏感性的基礎。

東亞合作,最重要的是要克服“亞洲悖論”

疫情以后,我們更加感遭到,東亞合作需要新的藍圖。在這個進程中,最重要的是要克服“亞洲悖論”:1方面,東亞各國在經濟方面的相互依存度愈來愈高,實現了廣泛的經濟交換合作;另外一方面,領土和歷史等問題造成雙邊關系緊張,凸顯出東亞地區并沒有建立起區域合作機構和制度。

東亞必須突破畫地為牢的固有思惟,避免重蹈歐洲19世紀民族國家的復轍。為此,域內各國必須克服僅僅將多邊合作視為將多個雙邊合作整合成網絡的偏向,超出地理和文化的同質性,創造新的亞洲價值。

想要到達這個目標,首先需要各國政治家、學者跳出只顧眼前現實的框框,投入更多理想主義的熱忱。其次,要著力減少地區離心力,擴大向心力。為此,有必要確保最低限度的戰略和政治共鳴。

想要到達這個目標,應發掘不受雙邊關系發展和停滯影響的功能主義合作模式,讓多邊對話常態化。斟酌到東亞國家的歷史記憶、價值距離等現實困難,只有將政治談判與功能主義1起推動才能獲得效果。為此,應當不斷發掘多變平臺上的領航項目,積累成果。

例如,契機,發掘并實踐小多邊主義。中日韓合作秘書處的調查顯示,80%的中日韓國民都認同合作的必要性,這樣的民意也將為3國合作提供強有力的支持。以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為契機,從環境部長、衛生部長、災害管理負責人等層面的協商機制、地方政府間交換等方面著手突破。

后疫情時期的世界|相比西方國家的應對失敗,中韓創造了成心義的抗疫模式2019年12月22日,第12次中日韓經貿部長會議在北京釣魚臺國賓館舉行。

地區紐帶,將矛盾的震源轉化成治愈的引線

世界衛生組織前總干事哈萊姆·布倫特蘭曾說:“我們就像在1個充滿微生物的湖泊當中游泳。”

新冠肺炎疫情令人們深入反思人類今后的生存方式。事實上,今天的這類危機是人類破壞環境的后果,不由讓我們想到“地球的時間”。今后,為了地球的存在,不但應把可延續發展擺在政策的優先位置,國際關系的行動準則也不應是為自我存在而孤立對方的弱肉強食的方式,而是應當通過合作實現共存。

有1部份人認為,新冠肺炎疫情會致使新冷戰的出現。但新冷戰既不可取,也不現實。1直以來,冷戰論在強化陣營邏輯的同時,也深化了意識形態差異和安全窘境。如果用不信任的眼光來看待對方,就會發現1切都是不是定的。由此看來,我們必須在尊重不同文化和制度的同時,走文明對話而非文明沖突的道路,成為共同承當國際社會問題責任的利益攸關者。由于從嚴格意義上講,國際關系在根本上也是人際關系的延伸。

地理上的相近、各領域來往頻繁、緊密的價值鏈體系等特點,已讓東亞超出了雙邊關系,緊密地聯系在1起。比起民族主義或國家主義,我們更應當通過地區紐帶,將矛盾的震源轉化成治愈的引線。正如在新冠肺炎疫情中有基礎疾病史的患者死亡率遠高出健康人群,對影響東亞和平與繁華的“基礎疾病”,我們也應當給予更多關注,進1步努力“對癥下藥”。

未來不是射擊固定的靶子,而是射擊移動中的靶子。換言之,在不肯定性當中設計更好的生活和區域的努力相當重要。正如中國古籍《淮南子》中提到的那樣,避免“畫者謹毛而失貌,射者儀小而遺大”尤其必要。

作者簡介:

李熙玉

后疫情時期的世界|相比西方國家的應對失敗,中韓創造了成心義的抗疫模式李熙玉

韓國成均館大學政治外交系教授、現任成均館大學成均中國研究所所長、國家戰略大學院院長、韓中公共外交研究中心主任。曾任青瓦臺秘書室咨詢委員和國家級“韓中戰略對話”韓方干事等1系列重要職務。

李熙玉最近幾年出版有關中國的學術書籍多達45部。在他的推動下,成均中國研究所最近幾年來出版中國相干系列叢書。其中,2016年出版的《1帶1路摘要》是韓國第1部介紹中國“1帶1路”倡議的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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